此刻,半空中,炎鹏遮天蔽日、气势汹汹。对面的面具人全都杀气内蕴、严阵以待。而中间那人因为戴着面具,看不清楚神情,只能看出那双冰冷眼睛里沸腾的杀意。
栖云翻了个身,撑着力气盯着对方,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把我家殿下交出来!”
一道灵力击中栖云,栖云登时昏厥倒地。
重曜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面具人,气氛一时凝重到极点,连空气似乎都滞涩。
重曜盯着对方,对方以一种居高临下近乎痛恨的目光回视他。重曜问:“阁下为何要杀我?”
面具底下发出低沉的男声:“因为你该死。”
重曜说:“既然阁下认为有非杀我不可的理由,为何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因为你这样的人,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重曜说道:“余某自问不曾开罪过哪位贵人,唯一做得不妥的,便是云淮一事……但此事本是误会,阁下若是为此事而来,余某以为过于兴师动众。不知阁下是仙界哪位仙官?”
“云淮?”对方冷笑,“堂堂仙界三殿下,传出如此不堪之事,让整个仙界跟着他蒙羞,简直死不足惜。但更可恨的是你,仙界规矩森严,若非你蓄意勾引,他又岂会受你蒙蔽?更何况,你已攀得云淮这个高枝,却贪心不足,妄图一步登天。一想到你这等低贱无耻之人,竟存了这种想法,我便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重曜一头雾水,他原以为对方是因为云淮所以找他麻烦,但听这话里的意思,似乎云淮还是其次。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一介凡躯,诱得云淮为你声名尽毁、前程尽丧已是罪无可恕,谁知你还恬不知耻,竟敢肖想中天之月,我岂能饶你?”
重曜凝神回想,越想越糊涂:“阁下所言,余某实在不解,这当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对方讥嘲的笑道:“不解?误会?你装傻充愣道是很有一套,你就是用这种手段勾得那些男人为你失魂落魄、神魂颠倒?”
重曜:“……”
“你这副容貌,能混到这个地步,想必很有些本事。既然你如此不甘寂寞,我一定全你所愿!”
“……”
“拿下此人,死活不论。”
话音刚落,身后的面具人齐步上前。
重曜见对方敌意颇深,虽然满心疑惑,却也怒意横生。
在他印象当中,上一个对他口出不逊的还是东陵瑶华。
面具人蓄积起势,纵身而来,刹那间,双方激战起来。这些面具人个个实力雄厚,想必都是此人跟前一等一的护卫,但在重曜面前,他们的凶悍压根不值一提。
不待人看清,面具人已尽数被打翻在地,哀嚎一片。重曜泰然直视对方,再次表明态度:“阁下方才所言,余某实在糊涂,还请阁下仔细查证后,再做决断不迟。”
不想,此言却激怒对方,对方当即恼羞成怒,厉声斥道:“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带上来!”
话落,云淮被两个面具人从林间带出来,用布带遮了眼睛。
“你若还要顽抗,我便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