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回到天境宗已有数月,几乎没有一日得闲。
当年仙门百家围攻一战,天境宗根基尽毁,弟子或死或散,偌大仙门几乎名存实亡。
萧珏一人一剑归来,先是将强占宗门圣地的外敌尽数驱逐,又接连震慑周边数个宗门。声威一立,流散在外的弟子闻风归来,众人皆推他继任宗主之位。
但萧珏对此毫无兴致,本想还是当回西山堂副堂主,奈何堂主早已战死,他只得接下堂主之位。
仙门百家得知魔宗复起,唯恐死灰复燃,三次集结来攻,却次次溃不成军。
天境宗如今四处招纳弟子,弟子们挤破头都想往西山堂去。
可刚到西山堂门口,就看见一块石碑上刻着堂中弟子禁令,密密麻麻写着需要遵守的规矩,每一条后面都是几个醒目的大字——
鞭三十。
仿佛这位堂主最擅长的并非剑术,而是鞭法。
即便如此,弟子依旧趋之若鹜。
萧珏几乎不管宗里任何事,久而久之,宗内上下皆明了一件事:除非外敌来犯,否则任何俗务都不必叨扰他。
萧珏大多时候都在后山山洞中静坐调息,其余时间便在院中,擦剑、练剑,夜以继日、日以继夜,宛如修炼狂魔。
闭关一月,深夜,萧珏自后山返回住处,取了干净衣物前往浴房沐浴。
此处引天然温泉而成,雾气氤氲,常年暖融,只供各堂堂主使用。
更深露重,浴房空寂无人。萧珏褪去衣物,独自浸入池中,阖目养神。
温热的水流包裹周身,舒缓紧绷的肌骨,连日积压的疲倦似被一点点化开。
雾气缭绕,将他笼罩在一片朦胧水汽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萧珏缓缓睁眼,正欲起身,目光却倏然定住。
腕间那根手链浸湿后紧贴着他的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泛着刺眼的微光。
像被烫到一般,萧珏猛地伸手攥住链子,狠狠向外扯去。
链身纹丝不动。
他又加了几分力,手腕因过度用力而磨出血痕,链子却依旧完好如初。
一股无名躁火骤然窜起,萧珏眼底戾气翻涌,忽然发了狠地去扯脖子上的链子、腰间的链子、脚腕上的链子。
恨不得统统扯断、碾碎,丢到看不见的地方。
水声哗然,雾气震荡,浴房里水响一片。
可无论他如何撕扯,直到血肉模糊,那些链子始终牢牢锁在他身上。就像他扒掉这层皮,剐去骨血,也仍旧会纹丝不动的留在那里。
良久,浴房中水声渐歇,只余低促沉重的喘息。
他无力的坐在池子里,双目通红,戾气狂暴,银发披散在身后的石台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银钩。
他自幼清修,很少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可这段时间,他几乎日日失控。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哦,他想起来了。
不知在水里坐了多久,萧珏无力的爬起来,湿哒哒的披上衣服,迎着冷风走了出去。他径直走回院子,推开东边的房门,摸到床前,像愤怒的野兽扑向毫无察觉的猎物,未及反应,便是凶猛的禁锢、啃噬和撕咬。
床上的人惊醒,灼热有力的手臂反过来抱住湿漉漉的他,湿热缠绵又激烈的回吻着,人抱着他坐起来,大手扯开他的衣服,将他剥.光,沉迷的在他身上肆虐。
萧珏被放倒,人影压下来,萧珏在黑暗中眼神一片清明。他收起一条腿抵住他,提出要求:“换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