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六万年前,东海的一位将领,因犯大罪被诛。我还以为他跟仙界有什么渊源?”
“几万年前的事,你问这些做什么?”
“随口问问罢了。”
单云阁打量他的神情,有些冷:“是不是只要是姓谢的,你就都感兴趣?”
萧莲舟淡淡道:“此话怎讲?”
单云阁突然走过来,将人抱起,扔到榻上,压了上去,萧莲舟抵住他的胸口:“你发什么疯?这是白日,此处随时会有人来。”
单云阁扯开他的腰带,萧莲舟用力推开,单云阁反道更加粗暴的撕开他的衣襟,擒住他的下颌说:“你若是不想被人看见,最好就乖乖听话。否则,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萧莲舟冷着脸,眼中没动,单云阁看着他这副神情,登时兴致全无,怒火中烧:“你这副表情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你很不情愿吗?”
萧莲舟说:“我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
单云阁怒瞪着他:“你不知道?我看你心里明白得很。萧莲舟,你休想跟我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个蠢货。”
萧莲舟说:“我不知道你为何总是对一个死人耿耿于怀,如果你非要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
单云阁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这副身子,我早就玩腻了,我宫里大把侍妾等着伺候,哪一个不比你伺候的好。”
单云阁扔下他,摔门而去。
萧莲舟眼底彻底沉下去,隐去腕上的金枝伏魔鞭,慢慢坐起来,整理好衣袍。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云泽仙君,紫庸神君让你去一趟清晖殿。”
萧莲舟隐去眼底的杀意,随弟子来到清晖殿,恭敬的向紫庸行礼:“师傅。”
紫庸说:“灵熹苑住进一位客人,本来该嘱托涂黎照顾,但他手中诸事繁多,一时抽不开身。为师知道你做事素来周到,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萧莲舟躬身道:“师傅放心。”
“莲舟,”紫庸又叮咛道:“他素来喜好清静,无事不必相扰。若是他有什么吩咐,你尽管照办就是。”
见紫庸如此郑重,萧莲舟心中也不禁好奇此人身份:“敢问师傅,此人是何身份,让您如此重视?”
紫庸说:“不必多问,照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