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基本上知道为什么我那个便宜妈这么想吸干我,这么想弄死我,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对她的心理和逻辑和认知和坚定的信念,那些扭曲,那些残忍,那些恶鬼一样的自私与自恋,感到不可思议。真是极度的伪善者。
她是真的想弄死我。如今就算我想装糊涂都做不到了。事实实在太明亮,让我无法视而不见。
她也是真的想吸干我。这个吸干都不是能量上的比喻了,而是真的,想吸干我。
她真的就想把我变成一样的空壳怪物,她是知道的,她知道她自己是空壳人。2023年,有一次,我看见她,站在白日天光下,站在阳光下,和我那个傻逼爹打电话,在争吵三十多年一直在争吵的同一件事。我看见她,那一瞬间,她的空壳感明显得吓人,那么明显,那么清晰,就是一具三维肉身,和一点点意识,在说话,在争吵。不像是个人类,就是个怪物。她想吸干我,可是一直没能成功,于是想彻底弄死我。有一个晚上,她想暗示推动(逼)我去自杀的感觉太过强烈。我过去还能说也许她只是情绪不稳定,可我无法再忽视她那清晰刻骨的目的性计划性。与刻薄与冷酷与残忍。与彻头彻尾的操控。
这是一个长期的计划,只是那个晚上,很有代表性。
把孩子当工具而生出来使用的那些女性,真的很可怕。我还是认为,如果不是因为自私,没人会生孩子。生孩子的目的全都是自私的。而且是极可怕的地狱般的自私。
我那个便宜妈,她对我的仇恨和厌恶其实一直都在,我现在才算看清一些,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她的一切仇恨都倾倒在我身上。
我那个傻逼爹和他的家族,什么爷爷奶奶的,她为什么那么坚定地要紧紧抱住它们,我那个傻逼爹和我那个恶鬼爷爷,她为什么非得要紧紧抱住他们,就是不肯放手。明明他们就是恶鬼一样的比垃圾还污浊的存在,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但她就是要紧紧和他们捆绑在一起。并一直试图将我也捆绑进去,帮她分担。她真的一直在试图这么做,特别想让我,像是成为她的过滤器,夹在她和他们之间,让她不必那么辛苦和痛苦,让她可以在她认知理想中的拥有一切,坐享其成。她一直想把我牺牲掉,把我当成一件“防护服”一样“穿”在身上。所以我说,他们就是同一种人。同一种恶鬼。
这些女的,我真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