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记得具体什么时候了,家里又来了一只小狗,是只很小的小狗崽,可能也就一两个月大吧,浅色,毛比较长,我不记得那只小狗崽是怎么来的了,但我记得这件事是发生在妞妞去世后,家里曾养过的几只狗都被养废后的事,我那个便宜母也知道不该再养狗之后的事,可还是没经受住诱惑,把那小狗拿去洗澡了,就像洗一件物件,洗澡完,母把它放在窗台上给它擦干,小狗哼哼唧唧不想待在窗台上,就掉了下来,窗台是面向房间里的,所以小狗摔在了房间里的地上。那之后的事,我记不得太具体了,好像就因此小狗摔得要死了,然后母就把它拿走跟垃圾一起扔垃圾堆了。我记得我问过她怎么处理的小狗,她说跟垃圾一起扔了,说小狗死了。那个时候,我是有些麻木的,我从那很早之前就已经在心里试图关闭这扇门了,不对这些小动物动感情,所以那只小狗来到之后,我都是保持距离的。不只是这只小狗,我还和许多只小狗有过短暂的交会,都没动感情。至于它们之后去哪了,我也稀里糊涂的,不清楚。其实,我那个便宜母和我那个傻逼爹真的就是一个德性,在这个地方,夫妻真的有可能是两种人吗?我不太信。过往,我那个便宜母常说,如果没有她,我被单独留下来,留在我那个傻逼爹身边,或者恶鬼奶奶身边,我一定很早就会变成精神病,变成傻子,很早就会不能上学,很早就得伺候人,很早就会死。其实她说的这些是有道理的,真的有很大可能会这样。但是,一些岁月过去后,在我活到了现在这个年岁,她还是希望我要么疯了,要么死了。虔诚真切地。也许,我是一只人形小狗,起码在他们眼里是这样。犬被驯化成人类最忠诚的好朋友,真的是方便了好大一群鬼怪。
也许,母心底里也是不希望小狗留下来的,她也在“封心锁爱”,小狗就那么死了,也许是件好事。
女性一旦被傻逼“男主人”同化,会更可怕。
懒惰,不投入,就不在乎。有些人是反过来。
我好想玩儿蹦蹦床 |然后吃冰淇淋~
啊 |我要热死了 |我想泡在水里
热得我睡不着觉 |没有精神 |好难受啊
我要是能把自己变小就好了 |这样我就可以让自己泡在一个碗里
小小牵牛花呀 |开满竹篱笆呀 |一朵连一朵呀 |吹起小喇叭 |我真要被热迷糊了
本座的珠珠像灯笼果
哈哈哈哈哈 |下太阳雨了
然后太阳没了
太热了 |雨也看不下去了
泥土香翻涌上来
云朵倒了一盆水下来,然后就又忙别的去了。
冷血的人在这里待着,都会变得温乎乎的了。
我不知道有多少母亲是这个样子,但我想应该有相当一部分母亲是这个样子。她们会成为母亲,前提就是她们是空壳伪人(伪善者),需要生下一个祭品一个战利品一个摇钱树一个{任务完成}来寄托寄生她们自己本身。她们紧紧抓着这个世界的方式,就是生下孩子。包括抓着她们自以为的夫君和婆家。也许过程中,她们的确有着一些真挚的牺牲,但底层与基础与前提与终局目的,是不会变的。没人真的在爱那个孩子。她的夫君婆家她的亲族家人,都是冷漠自私一如她本身类人。她以为生下孩子,让孩子匍匐在地上,夫君婆家亲族.环境世界都会对她敞开温柔的怀抱,给予她她一直求取的一切。但这是个骗局是个陷阱,是个她自愿上赶着滋养浇水的腐烂丛林。她看着孩子匍匐在一片冷漠漠然之中,也许会有一刻感觉到自己被骗了,但她也是主谋,甚至是意愿更强大的那一方,所以,她也是冷漠漠然的一部分。她不会让孩子站起来,她不会去抱起孩子,她会站在安全距离之外漠然看着那孩子,去做她的各种意义上的“摇钱树”。小小的孩子没人理会,但小小的孩子的乞讨,总会有人愿意给个仨瓜俩枣。那孩子成了她全方位的容器与工具。也顺带着成为了她夫君的小小“过滤器”。恶鬼行走人间,是需要过滤器来给自己过滤“化妆”的,于是小小孩子就成为了最好用便宜的那个过滤器。家门之后,被使用时的过滤器张开嘴极痛苦地嘶吼,伴随着哼哼唧唧,夫君和伪母一起捂住她的嘴,慢慢地,过滤器就不会叫出声音来了,她依然极为痛苦地嘶吼,可她不再能发出声音。
我活到如今这个年岁,不太久前,伪母还在不停试图找到机会推销她的夫君给我。你说,她意图何在呢?
她认为她是唯一还有特权进入我的空间的人,然后就不停在做着那些事情。
我早晚有一天会在想到她时,不受控地吐出来。
假如父母是一个房子一个空间一个草木森林,那我这样的孩子,他们的应对模式是什么样子的呢?那个房子的其他部分都是他们的一切{财产},留给孩子的部分,是一个荒地角落,那个角落看起来不像是那房子的一部分,它太过荒芜,地皮也被挖走掀翻,泥土沙尘也被铲到一边,狰狞空旷的荒地角落,像一口井,井里的每一滴水都被抽干,每一株小草湿土都被刨走,孩子环顾四周,只有那口井。空得狰狞。
他们是真不想我成功、快乐,即使在他们的臆想中,我在快乐、靠近成功,都会让他们难受痛苦得要死。
云彩透夕光,停在云彩上层,像夕光照山头~
风雨欲来的风的味道,像是从天空原野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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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一直在窗外的圆咚咚的月亮 |突然不见了 |漆黑夜幕立刻觉得寂寥起来
哇 |月亮又出来了 |哈哈哈 |月亮上一定有我的秘友~
好想吃果冻
无伏无大虫 |今晚要凉快得多了 |有可能是我的月亮秘友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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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傍晚 |打开门 |门外璀璨的天光站在那儿 |特别漂亮~香喷喷~
在北京时,有几个深夜,我躺在床上,木木地看着天花板,冰凉的眼泪滑过落到枕头上耳朵里,那个时候,孤立无援的感觉叫人感觉像在被冻死。现在,我不再流那种眼泪,我直接走进那冰凉的眼泪的深谷里,让自己彻底死一死,那个深谷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