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双生魅影》的直播间也出现了观众流失的情况。那些冲着美女直播来的观众,看到屏幕里布里特妮和泰芬妮像疯了一样在珠宝堆里打滚,纷纷发出失望的评论:
【说好的美女探险呢?】
【这两个疯婆子在干什么?】
【取关了,没意思。】
监控室里,海伦气得脸色铁青。她抓起手机,快速编辑了几条短信发给姐妹花: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立刻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快点回到剧本上来!”但沉浸在财富幻想中的两人根本无暇理会。
但奇怪的是,随着他们越来越疯狂的行为,《幽灵守望》的直播间人数开始缓慢回升。新来的观众被这反常的一幕吸引,弹幕内容也逐渐变得诡异:
【他们是不是被“海洋之心”诅咒了?】
【那个蓝钻石有问题!】
【快看他们的眼睛!不对劲!】
数万名观众面面相觑,不知道刚才看到的一切是精心设计的表演,还是真实发生的恐怖事件。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从他们来时的正门方向传来。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灰尘,几颗金币从架子上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所有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僵在原地。
“什……什么声音?”
又是一声巨响,比刚才更近、更重,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撞击木门。这次伴随着木头扭曲的刺耳声音,仿佛那扇门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撕开。
萨拉手里的红宝石“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她黝黑的脸上血色尽褪,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泰芬妮突然尖叫一声指向门口:“你们看!”
众人顺着她颤抖的手指看去,只见厚重的木门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重重撞击形成的。
“游戏里可没这个环节……”杰森咽了口唾沫,他怀里的“海洋之心”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冲散了贪婪的狂热。哈利看到成员们的眼睛逐渐恢复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恐惧。布里特妮开始手忙脚乱地摘下手腕上的镯子,好像它们突然变成了烫手的炭块。
“我们得离开这里,”维多利亚第一个冷静下来,“不管外面是什么,显然不欢迎我们拿走这些东西。”
“她说得对,”赫敏点头,“这地方从我们进来就不对劲。”
“吉米,你拿着这个。”她把海洋之心塞进吉米胸前的口袋里,还用力拍了拍,好像这样能把它藏得更深。”你年纪最小,跑得最快,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你一定要带着它冲出去。”
吉米瞪大眼睛:“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不贪心,”萨拉说,眼睛扫过其他人鼓胀的口袋和背包,“而且我们需要分散风险。”
其他人虽然害怕,却仍不甘心放弃到手的财富。杰森只是把包背得更紧了些。
只有哈利、赫敏、文斯利和维多利亚两手空空。哈利注意到就连老实的吉米也只是把胸针换到了更隐蔽的内兜,而非完全放弃。
“我们会被这些累赘害死的,”维多利亚低声对赫敏说,“人类为了金钱连命都可以不要。”
就在众人稍作喘息时,泰芬妮突然扯了扯妹妹的袖子,姐妹俩退到角落窃窃私语。片刻后,布里特妮掏出手机,快速输入了一条信息。
布里特妮突然注意到墙角有个不起眼的控制面板。上面有个红色按钮,旁边写着“特殊效果”。她眼睛一转,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按了下去。
布里特妮得意地瞥了哈利一眼,心想:这下你们的直播要完蛋了。但她没注意到,自己之前戴着的紫色宝石皇冠,此刻也正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光芒。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泰芬妮失望地撇撇嘴,正准备离开,整个房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架子上的宝物“哗啦啦”掉了一地,几个人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地震了?!”杰森惊恐地大喊,双手护住装满珠宝的背包。
但这不是地震。
天花板上那些模拟星光的LED灯开始诡异地闪烁,忽明忽暗,节奏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像癫痫发作般的频闪。在刺目的闪光中,藏宝洞的温度骤然下降,一团冰冷的白色薄雾不知从何处涌出。
“你干了什么?!”哈利朝布里特妮吼道,在闪烁的灯光下,他的脸一会儿亮一会儿暗,显得格外狰狞。
泰芬妮还没来得及回答,赫敏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指向房间中央的幽灵船长雕像。在频闪的灯光下,那尊原本毫无生气的雕像眼睛竟然泛起了诡异的绿光,就像被注入了生命一般。萨拉紧握着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像是在祈祷。
“哦,上帝啊……”吉米颤抖着后退,直到背抵上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