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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奔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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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复活节假期结束以后,人们不得不重新投入乌姆里奇统治下的糟糕学校安排的学业中去,那么韦斯莱双胞胎在离开学校以前,送来的最后一场"混乱",就开启了人们对这个可笑新校长的彻底反抗之路。

那天下午,就在马尼精格雷戈里的走廊上,一场"骚乱"就此开启。

许多经过的学生们都沾上了泥汁,等到卡莉斯塔下楼一看,那里竟然已经变成了一片沼泽了——

门厅中充斥着很大的喧嚣和骚动声,全校大部分师生都聚集在那里,就像特里劳尼教授被解雇的那天夜里。同学们都围成一个大圆圈站在墙边,有些人身上还沾着像是臭汁一样的东西,老师和幽灵也在人群中。在旁观者中引人注目的是调查行动组的成员,他们都显出特别得意的样子,而皮皮鬼在弗雷德和乔治的头顶窜来窜去,他们被逼得走投无路。

"我找到文件了,校长,文件有了,鞭子也准备好了,现在就让我动手吧!"

费尔奇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他激动地用沙哑的声音举着一张羊皮纸。

卡莉斯塔站在人群中,观察到许多穿着红色或者黄色校袍的人都似乎都暗暗想出手帮助弗雷德和乔治,站在弗立维教授旁边的帕德玛·佩蒂尔和安东尼·戈德斯坦一直在急切地说着什么。

而戴着面具的男孩显得很平静,仿佛知道会发生什么。

"很好,阿格斯,你们俩——将会要领教在我的学校为非作歹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乌姆里奇高声说。

站在人群中央的弗雷德和乔治却毫不畏惧地看了对方一眼。

弗雷德更大声地说:"你知道吗?我认为我们不会领教了!"

他转向自己的孪生兄弟:"乔治,我认为我们已经不再适合全日制教育了。"

"是啊,我也有此同感。"

乔治漫不经心地说。

"应该到现实世界里去试试我们的才能了,你认为呢?"弗雷德问。

"完全正确。"乔治高声说。

他们的话传响在每个人的耳朵里,麦格教授作为他们的院长,更作为一路见证他们从一年级到如今七年级如同恶作剧一般的七年的人,此刻仿佛也猜到了他们要做什么,握着魔杖的手微微颤了颤,嘴角轻轻泛开,像是做好了某种准备。

乌姆里奇还没说话,他们就举起魔杖异口同声地喊出:"扫帚飞来!"

远处什么地方传来一声爆响,飞天扫帚从走廊上飞来奔向他们的主人,其中一把还拖着沉甸甸的链条和铁钉,他们向左一拐,快速冲下楼梯,猛地停在双胞胎面前,链条砸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哗啦哗啦声。

"我们不会再看见你了!"

"是啊,不用费事儿跟我们联系了!"

他们跨上扫帚,周围的人群隐隐发出阵阵骚动声,这让他们极为满意。

弗雷德更是再大声喊:"如果你们想买楼上演示的那种便携式沼泽,请来对角巷93号,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我们的新店铺!"

"只要霍格沃茨学生发誓要用我们的产品赶走这只老蝙蝠,就可享受特殊折扣!"乔治指着乌姆里奇笑着大喊。

卡莉斯塔·博克扬了扬眉——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是算作她的邻居了?

学生中发出一阵讨论和尖笑声——卡莉斯塔努力抿住嘴唇,而远处戴着面具的男孩,因为脸被挡住有些肆无忌惮,甚至笑得蹲了下来捂住肚子。原本担忧的佩蒂尔和戈德斯坦此刻几乎说不出话来,瞪着那两个扫帚张大了嘴巴,满眼冒出崇拜的星光。而麦格教授的魔杖放了放,微微转了个方向,在所有人不注意的角落,偷偷对准了乌姆里奇。

卡莉斯塔隐约听见时常保持沉默的梅卡斯却在这个时候说:"......有时我真羡慕那些格兰芬多......"

两个红发少年使劲一瞪地面,蹿到了十五英尺高的空中,大铁钉危险地挂在下面晃来晃去——他们一飞上去,飞到碧蓝的天空中,卡莉斯塔仰起头来,就有一种奇怪的感受,仿佛他们生来属于天空,火红的凌乱头发应当靠近阳光更加闪耀。

人群开始爆发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喝彩欢呼,且愈发愈大。

"拦住他们!"乌姆里奇尖叫,但那已经太迟了,只听弗雷德喊:

"皮皮鬼,替我们教训她!"

那个从来没有听过任何学生吩咐的专搞恶作剧的幽灵,此时快速脱下头上的钟形帽子,敏捷地朝弗雷德和乔治行了个礼。

他们在喝彩的浪潮之中,飞出敞开的大门,融入了辉煌夺目的夕阳之中。

……

这是个轰动全校的奔向自由的故事。

而人们也没法忘记他们,因为塔楼东侧六楼走廊上的那些沼泽没法被清除——乌姆里奇和费尔奇想尽了办法,都无能为力。

或许是他们的技艺太高超,不过,大多数人心知肚明,像弗立维这样的教授,仅仅只要分秒时间,就可以把它们全都清理干净。但是,包括斯内普教授在内的所有学校员工,全都像对待之前那场烟火秀一样,仅仅是袖手旁观。

乌姆里奇的麻烦变得更多了,人们开启了反抗她的竞争道路,似乎在比赛谁更能让乌姆里奇烦心似的。就连卡莉斯塔也偷偷参与了一些——她很想说那与她关联不大,但事实上,她人生第一次拿臭弹,攻击方向绝对是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费雷德和乔治还卖出了一大堆的速效逃课糖——吉姆送了她几个。只要乌姆里奇一走进教室,同学们就会昏迷呕吐甚至鼻孔喷血,她接连关禁闭,却没有什么用处。而皮皮鬼呢,造成的混乱就要更多了,而当有人一旦觉得皮皮鬼是不是太过分了,就会看见麦格教授不动嘴唇地提醒皮皮鬼拧水晶吊灯的螺丝拧反了类似的事。

肇事者太多,根本无从抓起。

但逐渐,这股风潮漫到了她身边的人身上。尤其是特别调查行动组的几位。

沃林顿和德里克都得了一种可怕的皮肤病,好像全身覆盖着一层玉米片。如果这还不算什么,那么潘西的脑袋上长出鹿角,蒙太被接走,就让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开始觉得我们应该对自己有一些防护措施,免得这股热情顺带把我们也淹没了。"

卡莉斯塔一本正经地说。

达芙妮沉默了很久,才犹豫着说:

"那——你也不至于,举着魔杖吃饭。你这样,和突然获得一大笔加隆以后拿着古灵阁钥匙吃饭有什么区别?"

走进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卡莉斯塔竟开始觉得熟能生巧,再不会被走路没有声音的教授吓个一跳。

斯内普站在一排挂满了瓶子的大柜子前,举着其中一个淡蓝色的瓶子,头也不回地说:

"坐下。守护神咒,掌握了?"

"一般……"卡莉斯塔弱弱地说。

"试试。"

她抬起魔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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